《丹枫呦鹿图》:看着很“不像”中国画!

来源: 互联网收集【声明】 编辑:小木 发布时间:2022-05-09 297 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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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呦呦鹿鸣,食野之苹。 我有嘉宾,鼓瑟吹笙。 吹笙鼓簧,承筐是将。 人之好我,示我周行。

      呦呦鹿鸣,食野之蒿。 我有嘉宾,德音孔昭。 视民不恌,君子是则是效。 我有旨酒,嘉宾式燕以敖。

      呦呦鹿鸣,食野之芩。 我有嘉宾,鼓瑟鼓琴。 鼓瑟鼓琴,和乐且湛。 我有旨酒,以燕乐嘉宾之心。

      ——先秦《诗经·小雅》

      

    五代丹楓呦鹿


      《丹枫呦鹿图》是一幅描绘鹿群自然生活的佳作,今藏于台北“故宫博物院”,这幅画无题款,佚名,绢本设色,旧题五代,今当辽人作。

      全景式构图,描绘了群鹿掩映在绚烂秋林中的景象。《丹枫呦鹿图》中的墨与色,是“色不碍墨、墨不碍色”的直观体现,两者呈现“相互分离”的状态,其中以鹿为界,鹿以上全部被颜色所覆盖,且皆为厚重浓郁的石色,鹿以下的二分之一以墨色为主。这种几近等面积的色与墨的组合方式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(“色不碍墨,墨不碍色”。即墨与色互相衬托,互不影响对方的美感效果。)

      群鹿游息在一处色彩斑斓的秋日林中。幅右有一长角雄鹿 ,昂首远望,似在值警,其馀也多作举首竖耳聆听之状,流露出惊觉欲奔之神情,意态十分生动。

      

    由绘画技巧来看,画鹿,先淡勾轮廓,再用墨细腻晕染,近于没骨画法。画树、叶,则以细笔勾勒小枝与叶脉,再施衬染、或用粉填,然后赋罩色彩,使得周围树木颜色 变化妍丽,揉合了写实与装饰的趣味。画面上,白、黄、赭、朱、绿等诸色彩,几乎遍布满幅,色调绚丽古豔,极富装饰意味。全幅形成的韵味风格相当特殊,异于汉人文化地区一般传统技法的作品,似曾受外来风格影响。


      

    在0.75 平方米的画幅上,用丰富的色彩呈现秋季枫林的绚烂,正如清代邵梅臣所言:“凡画红叶不可以数点了事。盖枫叶之外,霜树中别有树种,叶不坠地,色若丹砂,真有红于二月花者。”


      

    画题的「呦鹿」,语出《诗经》〈小雅篇〉,一般指的是鹿鸣叫的意思,形容鹿群呦呦然鸣而相呼的情态。另,此亦为宴请嘉宾之诗,「呦呦鹿鸣」句是起兴,常用于宴饮题材作品中。


      不过,“呦呦鹿鸣”可以,但是,“食野之苹”就不对了。野是原野,这是中原的特征。而这画里的鹿是在山林里面,这是契丹的特征。

      

    古希腊诗人西蒙尼蒂斯说:“画是无声诗,诗是有声画”,宋代大文豪苏东坡也说:“味摩诘之诗,诗中有画,观摩诘之画,画中有诗。”,所以欣赏此幅作品不能不寻找诗意的来源,因为画的题目(不管是后人加的或者因图中表现的内容而命名)揭示了画中的诗意含蕴。


      早期,鹿这一形象曾作为王权的象征和祥瑞的化身,鹿崇拜曾在我国以长城地带为重心的北方考古区系广泛存在,尤其是以赤峰市(原昭乌达盟)为中心的东北地区。鹿与辽代的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社会生活等诸多方面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。辽人对鹿的神灵廪鹿神的崇拜很普遍,“辽俗好射廪鹿,每出猎,必祭其神以祈多获”。

      群鹿的表现,自然、简洁、传神。比起树木,它们显得更有体积感,却只是墨色浅淡的单纯勾染。它们的姿态、站向不同,头却无一例外地朝向一方,似在悄然聆听远处的某种响动。鹿群所在的空地,也是繁密的画面中最为空疏的一块,透出喧哗中的一片宁静。

      许多白色的树木从干到叶一体皆白。这使画面的墨色相对集中,树林形象也更加谐调。在中国古代绘画中,这是一种极为少见的处理手法。

      

    所谓绚烂之极归于平淡,体现于自然界中即是秋之绚烂归于冬之平淡。冬雪遮蔽纷杂,黑白之间透漏出些许水墨山水的意味来。


      《丹枫呦鹿图》使用的传统中国画颜料,矿物色和植物色,取之自然,至今图中的秋树依然灿烂如云霞。此画形式美感强烈,装饰味浓。传统的皴法、勾勒比较少,却使用了类似西方的光影来表现鹿的立体感。本幅无名款,图内押有乾隆,嘉庆诸印。画作右上方印有“奎章”一玺;左下方有“天历”一玺。“奎章”似是元代宫内专门收藏书画的奎章阁印信;“天历”是元代文宗及明宗的年号。此画属契丹绘画艺术的代表作之一。

      文末简单编辑了原图,

      做了一张手机壁纸,可随意下载使用。